• 蒸菜日记001

    2011-11-09

    灵感源于上周日跟老妈的聊天。

    我抱怨说家里新换的抽油烟机还是不给力,做完饭依然满身油烟味。老妈说她平时经常在高压锅里顺便蒸个菜。是啊!我那只5L的大压力锅,用来煮一人份的米饭,要两顿的量才刚刚盖得住锅底,是挺浪费的。

    突然就灵光一闪,觉得这真是个健康省时的好办法,大厦的食堂吃了这么久,是该换换了,没准自己可以坚持变着花样蒸一段时间呐~~ 更何况,俺们湖南的钵子蒸菜不是还挺有名的嘛~~

    哟西,就这么办! 作为一名菜谱女,还是没能免俗地上网查了查蒸菜谱,结果居然最人气的是四川蒸菜,以及湖北蒸菜,哎哎,好吧,咱还是自力更生先,从最基本的无配搭无酱料的菜开始。

    这是今天下班后在小区门口的菜摊上买的,尖椒4个,南瓜1.5斤,西兰花2个,一共8元,满便宜哒。


    准备工作,耗时30分。。。我真是有够慢的,那个南瓜皮真叫一个厚啊!

     

    腊肉是前段时间爸妈托老乡带给我的,全部都切成片过好油,真体贴。豆豉忘了是什么时候从家带来的了,还好是一包没拆封的,打开香喷喷的。爸妈对豆豉要求很高,开封太久了就要扔掉,说是不香,我无所谓的,有得用就好啦!

    然后,底层铺两顿量的米。


    中间用深深的小菜碗蒸,南瓜,铺两层盐,撒少许油和蚝油。


    上层用浅口碟装青椒豆豉腊肉。


    高度刚刚好!  n_n 其实中间那层,碗周边还可以放一些西兰花的,兴奋过头给忘了。

    15分钟,然后就等着出锅啦!

    出来的效果嘛,喏,菜里生生多出来很多蒸汽水,南瓜无所谓,青椒那个感觉不是很好。


    正常来说煮饭7-10分钟,我担心这么多菜怕不熟,结果15分钟下来,菜烂熟,米饭开始有点焦黄了,可能菜蒸十分钟应该差不多够了。

     

  • 愿岁月静好

    2011-08-28

    难过并不是像潮水般涌来,而是像藤草,一点点从骨缝里长出来。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它爬满全身,夹杂着幽幽的恐慌。找朋友一起热闹,可终归会回到安静,这安静也让人害怕,就tian着脸跟室友挤着睡,胡乱聊聊再胡乱睡着。她们听得懂我的话,真好,连同我那疯狂的想法,都能看透,这是种安慰。鼓起勇气说疯狂事给家人听,如我预期,话掉到地上,摔碎了,但是不能哭。有些话,说给别人听,也说给自己听,得到的总是那些答案,可还是不停问,好像灵魂一直在等待一个声音的救赎,把层层现实打破,告诉我另一个答案,告诉我不必害怕。

    最后的最后,我还是输了,输给了时间这个小偷。不管怎样,还是会好的,还是要相信,未来,岁月静好。

     

  • 不一样的风景

    2011-03-26

    加班固然恼人,却可以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比如你可以闻到各种风味的泔水啦,高级饭店里运出来的闻起来也并没有更高级些。。。

    比如夜晚工地上的大卡车轰轰地开起来很是壮观。透过昏黄的路灯,那被扬起尘土的空气还真有朦胧美。。。

    比如晚上打到带酒味的出租车机率非常大。。。

    比如周末加班那难得的清静,听收音机是那样惬意。。。

    心情放松的加班还是满享受的,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忙乱和抓狂。对于工作,要有愚公移山的精神,嗯,还有,just calm down~

    磊子同志说,劳动最光荣

  • 最重要的小事

    2011-03-18

    最近忙得没有了生活,只能靠疯狂的网购和睡前疯狂地说话来平衡,身体里的正能量一点点流失殆尽。周末走在夜晚安静的路上,小心愿们就汩汩地往脑子里冒。

    大多是些微不足道的事。比如悠闲地做做家务煮个菜,给老朋友打很闲扯很闲扯的电话,或者去小区南门那个小店深度淘一下,拉几个人去望京吃个盆菜,游个泳,看个电影听首歌,之类的。被透支的时候,只要这些,就足够了,其实生活里所真正需要的,并没有我们以为的那么多。

     

  • 兔年大吉

    2011-02-10

    这个年过得很顺。

    先是不期然碰到一张时间刚刚好且不加钱转让的下铺,于是退掉机票就瞬间内牛满面地赚回来好几百。原计划加一百块找相熟黄牛买返程,结果还是搞到了不加钱的票,很是欢乐。然后从下火车的那个下午开始,湖南长久以来雨雪天开始放晴,阳光暖得人心花怒放。

    给合适的人带了合适的礼物,自认为细节做得很够,嘿,并且,爸妈终于收下了我孝敬的碎银,很欣慰。然后回家把兄弟姐妹们的车蹭了个遍,就迅速而完美地走完了所有该走的亲戚。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他们打麻将。今年的麻将规矩竟然简化到连我都能轻松算明白他们的帐面出入,没有大规模围观钓鱼的群众,我好歹也能捞着个免费看客的座儿了。

    我们还是在外公的老房子里一起过年,虽然大家都有各自的小家,却没因为老一辈人不在了就上演那人走茶凉的戏码。还一样用东策西策的口气聊天,心里却是温暖的。唯一小小心酸的是,某天一个特别不经意的时间,爸爸聊起外公过世前一周,他摔完那一跤后,就跟爸爸说可能见不到我了,心里才忽然意识到,已经有两年没见到外公了。

    回到北京的夜里,就飘起了久旱逢甘露的雪花,啧啧,让人说什么好呢!

    听说大巴这个窝也维持不长久了,就上来絮叨点过年的事,聊以纪念吧:)

  • 2010

    2011-01-01

    2010最后的半小时,我拥抱了身边陪我跨年的姐妹,就这样告别了一年。

    这一年于我来说,关键词是改变。那些去留之间,选择之间, 不知不觉给自己画出来一条路。

    不论是选择还是被选择,未知的东西总让心不安着,淡忘了生活里的小幸福。昨晚我们热烈地讨论着跨年晚会,我突然像记起什么似地,对Z小姐说,啧啧,今年竟然一场演唱会都没有看。

    好在,随着时光的变迁,生活里总会生出别的喜好来,也会有更多让自己觉得幸福的小事。

    不知道2011会怎样,但是亲爱的自己,希望你踏实、勇敢、平静、知足。

  • 继续

    2010-11-15

    然后,很突然的,外公就走了,带走了记忆里的童年。

    好久没在秋天里回家了,十多年了。南方的秋天比较长,阳光真好,温度也好,空气干干净净的。

    其实并不需要那么赶的,既然我错过了最后见面的机会。到家磕三个头,在衣服上绑一束麻,就好了。剩下的大把时间,就跟许久不见的亲戚朋友们寒暄感叹。我们必须说很多很多话来填满时间,开一些不着边际的玩笑,或者提起很多的往事糗事,便不觉得悲伤。那时候暑假里我们都会回来这里,一起等卖冰棍的小贩骑车从门前经过,生硬地掩护哥哥偷商店里的气球,看外公赶集回来篮子里的酸葡萄没有卖掉还幸灾乐祸的。说着说着就觉得亲切,觉得心离得好近。贡台上贡着柿子,外公爱吃柿子,就每次回去总张罗着我们吃柿子吃柿饼,有的时候不敢吃,不知道那是怎样的陈年老货。

    这一次妈妈很平静,大概是因为经历过,就变得比较能接受自然的生老病死了。难过并不只是用眼泪来表达,更多的是心底那种说不出的抽离和落寞,一个五十多岁却几乎未离开过家的女人的落寞。

    还有,我有一个智障的表叔,管外公叫舅舅。五十多岁的人了却只有四五岁的智商,也许还不到,他连钱都认不清楚的,只有一身蛮力,听话,会干力气活。村里的人都欺负他,让他干一天活只给他两毛钱,他拿到钱还高兴得不行说能买qiang。他爱来他舅舅家,来了就不想回家,因为要干的活不多因为有粉笔可以玩有很多废旧电池可以当宝贝一样收进口袋偶尔还能得到一些不错的旧衣服。这些天热热闹闹的他也很高兴,天天也好吃好喝,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他去砍出一条上山的路,就老老实实把路砍好。忽然有一天他问我们,舅舅哪儿去了,这些天好像没见到舅舅啊,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上山那天是个大晴天。早上把外公热热闹闹地送上山,回来坐了两坐,就开始收拾屋子,像是要搬家一样。几十年没有清理过的抽屉,杂乱乱的什么古董都有,死角里落满了灰。趁日头好把被子也抱出去晒了晒。鼓乐班子都领了工钱回家了,帮忙的看热闹的也都散去了,虽然亲人们都还在,却突然觉得冷清到不行。

    听说外公是蹒跚着走出家门张望要回家的儿孙们时摔到,突然卧床不起了几日,便走了。心里就长时间被那种不能马上回到家人身边的无力感占据着。经过这些年这些事,就终于能体会为什么当时年近四十的舅舅要拖家带口地从新疆回老家。而我,也会重蹈这样的路么?

  • 十月的事

    2010-10-25

    这个月关键词是改变。整体的基调应该是光明而美好的才对,我们都向前努力地走着,放眼望去却只看得到告别,而并不觉得迎来了什么。

    先是星星离开北京。走的前一天,陪她收拾东西,心里是一直觉得她还会再回来的。直到送到安检口,再不能向前一步,看她流眼泪,才真的觉得事情变得不一样了。我把从她那里搜刮来的家什列了个长长的清单存到手机里,或许也没有机会悉数归还了吧。

    潘潘和我相继着离职。以为会悄悄走,可还是写了简短的告别信。写告别信的时候,还是挺舍不得地红了眼。真的一个人拎着行李悄悄走时,却又希望有人送一送。饭一波波吃着,歌一轮轮唱着,和平时没有两样,没有刻意去两样。不过还是多了一只写着滑稽的“离职快乐”的蛋糕,依然很感动。这些年,连自己都很想安静躲开的生日节日各种事情,朋友们都会把我拉出来热闹不准落单,真好。有时候想,如果是我离开这座城市,我会躲起来哭几遭?

    一起住了快三年的妙妙也马上就要从家里搬走了。缘份真是很奇妙的东西,当初她竟然愿意把房间空半个多月,等我这个素不相识的人,连一分钱定金都不收。然后我们愉快地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大部分回忆都是在一起大声放肆的笑声。

    其实时间一直这么走着,我们故意很粗心,不去发现那些微小的变化。最后的一点量变发生时,心底便要告别很多东西,虽然明知相隔不远,但改变的还是改变了。我们都不是热络的性格,所以哪怕再小的改变,也许就再不能如前了吧。

    PS,今天第一天在新公司上班,纪念一下。

  • 离开

    2010-10-21

    明天最后一天了,可是左酝酿右酝酿,也没有多少离愁和伤感。

    桌上的东西也一点没收拾,昨天甚至还很敬业地加班到八点。

    没有刻意的饭局,也不必刻意提起,悄悄离开这个地方。

    历时四年又三个月。

  • 秋天的歌

    2010-09-16

    终于下秋雨了。退去了热气,温度舒服得刚刚好适合穿一件薄的长袖衫。

    这阵子在听万芳,后知后觉地发现好听。其实一直知道她歌声美,想听却又不那么执着地想要听,一直搁浅。对她的所有印象,除了烂熟烂喜欢的新不了情,就只记得高中时候姐姐的磁带里有一张封面写着大大的“万芳 割爱”。我那时不喜欢这样平淡淡惆怅抒情不明亮的女声,也就不听。

    这一次因为前段时间看到黄韵玲和万芳集中地来北京开歌友会的消息,就突然有了种迫切的心情。居然还真让我从硬盘里翻出来她的精选集。昨天看磊子推荐的综艺才晓得,噢原来她和阿升是同门。没去查证,所谓同门,是指那辉煌年岁里同为滚石效力么?或者,其实我是更希望这些好听的声音们,应该有更多些的牵连才好。

    说起来,对音乐的喜好是随时年龄和心境在变的,现在才正是听万芳的年纪,算不得后知后觉,呵呵。只是,她歌里的情太苦太卑微,惹人难过,不好常听。微凉的秋,还是应该听范范,才好一点点温暖起来。

  • 搭公车,公交卡欠费中。正好还没零钱,掏五十块买张票。被找了几张五元巨钞,和十几张一元大钞,真是赚翻了。那售票员大姐很和气,居然没白眼我,居然还笑着跟我聊天说,这你要赶上早班,还真就找不开。也是,如今掏钱买票的都快绝版了吧。

    换地铁的时候赶紧充值,准备充掉四十元大钞们。排队人多我好一阵慌,多数了几块递进小窗。

        “充四十,谢谢。”

        哗啦哗啦数完头也不抬,“充四十再买两张票对么?”

        “就充四十。”

        “哦,那你给多了,看” 大姐竟然也是笑着把一堆零钱展开给我看。嗷~~世界怎么突然如此和谐?

    后来打了个十块钱的车,师傅瞄了眼红票子,说找不开。我真是嘴贱,不小心把身藏九张一元大钞的消息透露了出来,师傅乐不颠颠就把我的九元巨款劫了。那什么,以后各大保密单位,还是别聘我了!

    这下好了,身上只剩真的大钞了。大半天在外边忙乎也没捞着口水喝,报亭的大叔也不肯卖水给我T_T!超市么,还远着呢。。。

  • 芒果慕斯

    2010-08-06

    老了就承认自己老了好了,记性都被狗吃了。

    那天做慕斯的时候心猴急的,想着放冷冻室能快点儿吃上。扭脸儿,啊就忘了。

    时至今日,从冰箱翻出冻透的慕斯,一层冰碴子。。。那口感,哎,简直别提了!

    你们的处女作,一般来说,都是这种下场么?

  • 验票随意得很,没有搜身安检那些冷冰冰的程序,只看一眼票面,撕掉副券。票上其实没印日期,耍了点小把戏来区分。舞台照样随意,票上的照片放大了随意地悬在墙上,地上摆几盏打光用的灯,就这样。

    又熬了半小时,很“奢侈"地放了次干冰,那老男人就现身了。欢呼。欢呼。

    上半场。音响太闷,混混作响。话不多,一直唱,觉得不像他。偶尔调戏乐队众男的时候,才想着,哦是这样了。

    居然有中场休息,他居然还袅娜地说,我要下去补个装~~囧

    下半场。换人字拖,挽起裤管喝啤酒,台上台下一起喝。音响还一直嗡嗡,但借着酒劲大家热闹成一团,听不听得清唱的什么词就不那么重要了。走音破音也不打紧,把感情嘶吼在旋律里就好。

    等安可等到绝望,他僵不过我们终于还是现身了,只鞠了个躬说声谢谢,然后下台。不预备这种扭捏的安可程序,其实挺好,他不靠这个赚吆喝。

    出门看表,已经足足三个小时。继续去脏乱差的小巷吃烧烤喝啤酒到很晚,乱七八糟说一点感伤,回青旅睡下。

  • 我对足球一向不喜欢。盼啊盼,世界杯终于结束了,可我却有那么点不高兴。

    因为没什么理由可以大家聚拢来放空聊天吃毛豆了啊。鲜榨果汁,卤味,啤酒,西瓜,这些当然也很好味,但总不及等待一锅简单的毛豆来得愉快。

    煮这么多毛豆,自然也就生出经验来,从起初的千般滋味,到后来,变成了更好吃的千般滋味。中场休息,甚至都热烈讨论滚水下锅还是凉水下锅之类的技术问题,很HIGH。买毛豆也实在是会撞上的,就像撞衫一样。不小心大家各买一斤,可能就有点儿吃不消了。好在,我们都各自为吃毛豆长出一个胃来。

    话说,伪球迷也是分等级的,另几枚吃友就显然比我更早些进入状况,知识要丰富不少。为了能好意思地坐在一旁一直吃一直吃,我只好努力去认得几个长得几乎一样的外国球星,以求能偶尔插上几句话,否则沦为一只默默的白吃,就有点儿太那个了。 为了更激情一点,就还顺带地小赌了几场球,输得倒也不算惨烈。总不能中立着,那是要睡着的。

    结果就是,某日我忽然被什么附体般,满嘴乱喷足球专业词汇起来。她们就啧啧地看着我,我只好不好意思地低头吃毛豆,闭嘴了。看球,最幸福的,果然还是那些与毛豆有关的时光。╮(╯_╰)╭ 

     

  • 我们跑去青岛,听这个五十几岁老男人的小现场了。这实在是我不追星的人生里罕见的一件疯狂事。能与人一拍即合地疯狂,是多难得的美妙事呢。毕竟再怎样谨慎的人生,都需要疯狂来释放啊。

    像是节日一般,我不是粉丝却穿了所谓粉丝的衣服,和资深的粉条儿们呼拉拉地住在同一家青旅里。下午青旅里的人多了起来,一群人在院子里HIGH,都是些ID相熟的家伙在对号入座,领T恤领门票,相互拍照大声聊天,像是许久不见的朋友。看着他们就觉得很高兴。而同屋的几个女生竟都很安静,彼此也并不因为这个共同的节日而多聊一些话题。

    我又一个人默默起来,站在一旁享受大家的热闹。一个月前订票那瞬间的激动早就盼没了,但小小的愿望被莫名提前地满足到,这样就够了。

    提前一个小时从青旅散了十分钟步过来。青岛音乐厅简直小得可怜,矮矮的灰色房子,低调得不行。所谓大门,也只是家里两扇门大小,左右各贴了陈阿升的两张小海报,用两条不长的透明胶上下松松地粘着,好像大风吹一吹就能掉。透过街边的树能看到对面海,和延伸出去的栈桥,空气的温度刚刚好,有一家三口在海边嬉戏。大家集体穿着白T在门口闲聊等待打发时间,好像小时候吃完晚饭一起到院子里纳凉的感觉。好吧,这简直就是一道无比小资的风景啊。

    陈阿升在里边卖命地彩排,一小撮不明真相的我们绕到侧门贴着缝听了听,像是等待着即将出锅的热乎包子的人凑在扑扑的热气里拼命嗅,觉得这若有若无的香味填饱了胃。真像是傻子啊,我们。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 漫漫长假

    2010-06-12

    基本上是这样子,在每天的最初,睡去再醒来,醒着,直到结束。

    假期的生物钟竟跟往常没两样。不过难得这个早晨不用急匆匆洗脸赶路,不用担心打扰别人,迷糊地半醒着拿过吉他,裹着被子拨那翻来覆去的两首曲子。把自己从梦里唤起来,美滋滋的。

    试听波比的新专辑,依然玩世不恭神经兮兮天马行空,故作无意地高唱喧闹的小生活,其实隐约着一种毕恭毕敬的态度在里边,像是怀孕生孩子的那种。

    小美美无奈又幸福地说,生完了,想塞回去都不行了。从此生活多了一条小尾巴:)

  • 生日。

    2010-06-03

    来不及反应,咯嚓咯嚓过完了。

    托伟大节日的福,生日都默默不起来。真是矫情。

    大餐蛋糕寿面鲜花都齐了,并且被免费了。

    但其实,跟平常也没什么两样。

    连鱼尾纹都并没多长一条。

  • 槐花的季节

    2010-05-20

    以前我是不认得槐花的。直到有一年,皮皮弄了一大袋白色的小花回宿舍,洗干净晾好,再拿面粉细细地抓在上面,轻轻洒点盐巴,往电饭锅里铺上屉布这么一蒸,满屋子就都是这花的清香。她告诉我这叫槐花饭,一年就能吃上这么几天。味道实在太美好,我由此就念想上这珍稀的食物了。

    学校里的槐树不多,隐约记得是从校门进去的大道一旁,有一棵青年树和两棵婴儿般大小的。太不起眼,常常是花要谢了我们才发现。好容易赶上一次,已经被别人摧残得不剩几朵了,几个人抱住小树一通疯狂掳掠,也仍然凑不够弄出一小碗饭的,遗憾地弄了些香芹叶如法炮制了一餐芹菜饭,算是解了思念之苦。此后就只好越发惦记起那味道来。

    其实槐花开起来是很繁盛的,一簇簇地挤满枝头,热闹得很。只是花期很短,总是静悄悄地开起来,等香味浓郁时就几乎快要谢了,落得满地白花。所以虽然小区里种满了槐树,我却还是常常错过它最美好的那几日。

    今年的春天来得晚了十天。从四月底便开始盼着,忽然一日进小区,闻见满院飘香,心里欢喜得不得了。捡一日天擦黑的时候,带着撑衣服的竿子就冒着细毛雨下楼偷花儿去了。情况依然不妙,我猜低矮处的小花儿们,大概早被那些成天闲在家里的老太太们关照过好几遍了吧,轮不到我偷得几朵。高处一簇簇的仍旧得意地开着,心里有些懊恼,要是个子再长高一点就好了。

    太少了,带去的大塑料袋只盖了个底儿。就只好把这仅有一小撮花撒在一锅煮好的粥里,盖上盖把花香焖进去。其实根本没有想象的好吃,花香太浓烈了,跟记忆里的味道不太相同。大概,我的所有兴奋只是因为那些记忆吧。

  • 笑话一则

    2010-05-10

    我站在穿衣镜前拨弄头发ing,忽然隐约闻到一股奇怪又熟悉的味道。

    我停下手中动作安静地闻了几秒,问Y小姐:呀,你买椿了么?

    Y小姐:刚才的问题是你问的?

    我:(继续认真拨弄头发)嗯!

    Y小姐:啊!

    几秒后。。。

    Y小姐:你问的是香椿么。

    我:是啊,我的鼻子很灵的。我猜对了是不是?

    Y小姐:。。。

    (我们家真是管香椿叫单名一个 椿 字的,囧)

  • 潜意识里以为自己可以像开心餐厅里那只法国大厨一般手快,于是在周五的下午,我无限美好地想象做些好吃的打发周末时光。比如灌满满一竹竿粗壮的麻辣肠,比如做几只烤蔬菜培根饼(披萨啦),和一筐小饼干。

    只做了后两样,就花掉整整一天,直到晚上。中间忙乎起来说话就容易起急,一开始还是相互开着玩笑地抱怨,到后来竟然都有点较真儿了呢,hoho,都是为了赶时间嘛赶时间。

    哎,食物如此美好,为何我们却如此忙乱。多亏了好心的卖肉大婶告诉我现在天太热,不是灌肠的时候,不然是不是又得弄到后半夜啊?

    如果人生真的只充满了做好吃的,好像,也满可怕的咧!

    看,不怎么美好的食物

     

       (被取名意大利夏威夷中国风情烤肉饼,囧)        &       (一碰就碎的玛格丽特)

     

  • 就是这样咯,一个不小心就立夏了。

    所以只好在五月的第一天匆忙翻出夏装,顺便洗收冬衣。工程量之浩大,导致这洗刷刷的主题甚至都贯穿了整个假期,好不辛酸。好吧,其实看满屋层层叠叠晾着的白衣裳,随着初夏的暖风飘啊飘,带着若有若无的洗衣粉味道,还挺让人神清气爽的。

    以及热情高涨地夏游了两把。游人如织啊,如织。战果为一脸雀斑&红血丝。

    自然而然地更晚睡了些,并且赌气地生出一种明明被装修队吵醒也要赖床到死的情绪来。

    那些个安静下来的计划却是一个也没完成,五日长假轰地一声,就没了。

  • 好吧,春天你就继续半遮面下去吧!

    好在我羽绒服和毛裤都还没有收,在今天这大降温的日子里救了一把命。

    可昨天出门前,还需要涂防晒霜来着。

    那明天应该裹什么衣服合适呢?

  • 这一大段日子,也不是没写日志,零零碎碎总也写不完整就不发。

    回忆居多,想是老了。久不联络的朋友忽然一点动静,就惹出感慨。也包括沙尘暴和冰凉的小雨,它们分别是关于北方和南方的记忆。

    春天却一点儿也没有要来的样子,就继续保持冬天里的姿态吧。期间面对了许多计划外的事,面对了许多不稳定的情绪,在冬天的尾巴上,它们集体式爆发。希望那些不安过后,结局终是好。

    生活就是这样了,倾诉与被倾诉着,需要与被需要着。有这样一句话啊,坚强起来,才不会丧失温柔。

  • 假期里分明休息得好好的,都还是被妈妈提醒“眼袋很大”这种事。可我拼命照镜子都并没有发现她所谓的敌情,笑。

    不过,自打春节假期过后,我又陷入新一轮晚睡的趋势。那,就当是内心不安的老妈给我下的预言好啦。我都常中这种圈子的。

    她确实是不安的,这我深有体会,随便一些细节里就看得到。很长时间不见面,只是打电话,便不容易看得这样清楚。

    因为不知而不安,我猜的。于是又重新当她是朋友一样地聊,像许多年前那些没心没肺日子里那样的无所不谈,不避开焦虑和难过的话题。结果却变成了,因为了解而不安。哎,可真难办。

    安抚心灵的床头书,才看了一个月,忽然一日就觉得那简直是本空洞的传教书嘛,心里直往出冒凉气,雪藏它了。

    惊蜇过后还依然是雪&冷,真不太平。虽然我向来相信儿孙自有儿孙福,却又忍不住地担心,咱们的儿孙还能安好地活在这地球多少年呢?

  • 在北京过年

    2010-02-23

    这次算是正式的了,有爸妈在的。

    随意极了,不用惦记着要走这些那些亲戚,不用担心天阴冷无处躲,不用辛苦妈妈一个人包办一大家子人狠多天的起居饮食,不用在忙碌和小孩的吵闹中过那个明明是生日的劳动日。

    每天都阳光普照,暖暖的,随兴地出门逛。或者运动。当然也偶尔地吵,小小的,不伤和气。在亲人面前,总是多少有忘记收敛的脾气,却都不相互介怀。

    睡得饱饱,吃饱饱,不害怕伤病打扰,心情愉悦。

  • 用豆瓣上提供的算是个免翻地址,进来了。 什么都能干,除了不能备份。可我还是要写,像是悲壮的纪念。咳。
  • 圣诞节

    2009-12-28

    我以紫色女妖装主持了三分之一个晚会,没吃没喝的,哎哟累坏了我的黑山老蛮腰。

    腿也被折磨得不轻,高跟鞋太要人命,到底谁发明的啊~~

    再后来,在人们视线不能及的地方,就出现了一枚穿细高跟,弯腰弓腿几近爬行状的“伏地”女魔。

    晚会十点结束,一干人迅速转移至烧烤店给星星同学庆生,喝酒吃面抹蛋糕,又累又HIGH。

    到睡下时,已是凌晨三点。

    隔天去朋友家轰趴,吃自助打牌玩游戏,累残。

    周日漫长昏睡的夜里,做了个女卧底的梦。我销毁了一切现在的身份,成为某卧底集团的一员。偶尔碰到集团里知我根底的朋友,心里温暖踏实得要死,却也只能点点头擦身过,并不谈起从前的事。

  • 圣诞卡片

    2009-12-16

    原计划每日一片的,写足一个月,刚好把手头这批可爱版圣诞卡片散完。结果自然就是很羞愧的,中途停了一周。

    接下来的故事也自然是,忽然一日RP大爆发,把半个月的都写掉了。深夜写片真不好,一堆肉麻的话。

    故事的结局呢?故事的结局应该是,同志们都HAPPY地收到了一张好看的圣诞卡。*_*

    看图。非常不清楚的,图。RP爆发日之成果。

    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另一些角落,也有很多母们这样勤快的人儿,早早地开始写圣诞卡片,飞来我这里。

    (德文的圣诞快乐卡。这是寄片人拍的。)

    剩下的都是手机拍的,极为不清楚。刚放上来看了看,效果太烂,还是算了。

    其实相当爱VC寄的那张大白兔卡的,等未知的某天我再爆发一下,用相机拍拍挂上来好了。

    Merry Christmas ~ 

  • 这周上班熬得辛苦,好不容易从中午的小梦里流着口水醒过来,还得晕乎乎等六个小时才下班。

    感冒得晕晕乎乎,缺眠得晕晕乎乎,吃了药,谁知道是不是甲了流?鸵着,没去医院,快好了。

    整周听桑迪彭的星座歌,喜欢得紧。收到小鱼长长长长的豆邮后,从心底流出来一些话,不知道怎么才算好好回复,失语了。

    清醒的上午就一直跟机票死磕。今日磕到了,安下心来,开始幻想旅途可能的种种美好,激动。但也惶恐,觉得这样见缝插针地四处跑,实在太不着调。申请去国外做义工这种事,就更不着调了呗?@_@

    这是十二月的第一周。这是2009的最后一个月。就这样,继续在现实和想象中切换着,生活。

  • 12月的小骚动

    2009-12-03

    照理说,一进入十二月,就该有许多小骚动才对。不管这蓄谋着的狂欢是试图总结,遗忘,或是庆祝。

    可公司的忘年会至今还没有消息,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危机而夭折了。

    还好刚被一个朋友年底的轰趴捡了去,心里顿时觉得踏实了点。

    然后一定要庆祝同事们考试完毕,别管过不过,先放松下再说。

    若是十二月份都不来点小骚动,那就真是要没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