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愿岁月静好

    2011-08-28

    难过并不是像潮水般涌来,而是像藤草,一点点从骨缝里长出来。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它爬满全身,夹杂着幽幽的恐慌。找朋友一起热闹,可终归会回到安静,这安静也让人害怕,就tian着脸跟室友挤着睡,胡乱聊聊再胡乱睡着。她们听得懂我的话,真好,连同我那疯狂的想法,都能看透,这是种安慰。鼓起勇气说疯狂事给家人听,如我预期,话掉到地上,摔碎了,但是不能哭。有些话,说给别人听,也说给自己听,得到的总是那些答案,可还是不停问,好像灵魂一直在等待一个声音的救赎,把层层现实打破,告诉我另一个答案,告诉我不必害怕。

    最后的最后,我还是输了,输给了时间这个小偷。不管怎样,还是会好的,还是要相信,未来,岁月静好。

     

  • 不一样的风景

    2011-03-26

    加班固然恼人,却可以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比如你可以闻到各种风味的泔水啦,高级饭店里运出来的闻起来也并没有更高级些。。。

    比如夜晚工地上的大卡车轰轰地开起来很是壮观。透过昏黄的路灯,那被扬起尘土的空气还真有朦胧美。。。

    比如晚上打到带酒味的出租车机率非常大。。。

    比如周末加班那难得的清静,听收音机是那样惬意。。。

    心情放松的加班还是满享受的,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忙乱和抓狂。对于工作,要有愚公移山的精神,嗯,还有,just calm down~

    磊子同志说,劳动最光荣

  • 最重要的小事

    2011-03-18

    最近忙得没有了生活,只能靠疯狂的网购和睡前疯狂地说话来平衡,身体里的正能量一点点流失殆尽。周末走在夜晚安静的路上,小心愿们就汩汩地往脑子里冒。

    大多是些微不足道的事。比如悠闲地做做家务煮个菜,给老朋友打很闲扯很闲扯的电话,或者去小区南门那个小店深度淘一下,拉几个人去望京吃个盆菜,游个泳,看个电影听首歌,之类的。被透支的时候,只要这些,就足够了,其实生活里所真正需要的,并没有我们以为的那么多。

     

  • 2010

    2011-01-01

    2010最后的半小时,我拥抱了身边陪我跨年的姐妹,就这样告别了一年。

    这一年于我来说,关键词是改变。那些去留之间,选择之间, 不知不觉给自己画出来一条路。

    不论是选择还是被选择,未知的东西总让心不安着,淡忘了生活里的小幸福。昨晚我们热烈地讨论着跨年晚会,我突然像记起什么似地,对Z小姐说,啧啧,今年竟然一场演唱会都没有看。

    好在,随着时光的变迁,生活里总会生出别的喜好来,也会有更多让自己觉得幸福的小事。

    不知道2011会怎样,但是亲爱的自己,希望你踏实、勇敢、平静、知足。

  • 十月的事

    2010-10-25

    这个月关键词是改变。整体的基调应该是光明而美好的才对,我们都向前努力地走着,放眼望去却只看得到告别,而并不觉得迎来了什么。

    先是星星离开北京。走的前一天,陪她收拾东西,心里是一直觉得她还会再回来的。直到送到安检口,再不能向前一步,看她流眼泪,才真的觉得事情变得不一样了。我把从她那里搜刮来的家什列了个长长的清单存到手机里,或许也没有机会悉数归还了吧。

    潘潘和我相继着离职。以为会悄悄走,可还是写了简短的告别信。写告别信的时候,还是挺舍不得地红了眼。真的一个人拎着行李悄悄走时,却又希望有人送一送。饭一波波吃着,歌一轮轮唱着,和平时没有两样,没有刻意去两样。不过还是多了一只写着滑稽的“离职快乐”的蛋糕,依然很感动。这些年,连自己都很想安静躲开的生日节日各种事情,朋友们都会把我拉出来热闹不准落单,真好。有时候想,如果是我离开这座城市,我会躲起来哭几遭?

    一起住了快三年的妙妙也马上就要从家里搬走了。缘份真是很奇妙的东西,当初她竟然愿意把房间空半个多月,等我这个素不相识的人,连一分钱定金都不收。然后我们愉快地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大部分回忆都是在一起大声放肆的笑声。

    其实时间一直这么走着,我们故意很粗心,不去发现那些微小的变化。最后的一点量变发生时,心底便要告别很多东西,虽然明知相隔不远,但改变的还是改变了。我们都不是热络的性格,所以哪怕再小的改变,也许就再不能如前了吧。

    PS,今天第一天在新公司上班,纪念一下。

  • 离开

    2010-10-21

    明天最后一天了,可是左酝酿右酝酿,也没有多少离愁和伤感。

    桌上的东西也一点没收拾,昨天甚至还很敬业地加班到八点。

    没有刻意的饭局,也不必刻意提起,悄悄离开这个地方。

    历时四年又三个月。

  • 秋天的歌

    2010-09-16

    终于下秋雨了。退去了热气,温度舒服得刚刚好适合穿一件薄的长袖衫。

    这阵子在听万芳,后知后觉地发现好听。其实一直知道她歌声美,想听却又不那么执着地想要听,一直搁浅。对她的所有印象,除了烂熟烂喜欢的新不了情,就只记得高中时候姐姐的磁带里有一张封面写着大大的“万芳 割爱”。我那时不喜欢这样平淡淡惆怅抒情不明亮的女声,也就不听。

    这一次因为前段时间看到黄韵玲和万芳集中地来北京开歌友会的消息,就突然有了种迫切的心情。居然还真让我从硬盘里翻出来她的精选集。昨天看磊子推荐的综艺才晓得,噢原来她和阿升是同门。没去查证,所谓同门,是指那辉煌年岁里同为滚石效力么?或者,其实我是更希望这些好听的声音们,应该有更多些的牵连才好。

    说起来,对音乐的喜好是随时年龄和心境在变的,现在才正是听万芳的年纪,算不得后知后觉,呵呵。只是,她歌里的情太苦太卑微,惹人难过,不好常听。微凉的秋,还是应该听范范,才好一点点温暖起来。

  • 搭公车,公交卡欠费中。正好还没零钱,掏五十块买张票。被找了几张五元巨钞,和十几张一元大钞,真是赚翻了。那售票员大姐很和气,居然没白眼我,居然还笑着跟我聊天说,这你要赶上早班,还真就找不开。也是,如今掏钱买票的都快绝版了吧。

    换地铁的时候赶紧充值,准备充掉四十元大钞们。排队人多我好一阵慌,多数了几块递进小窗。

        “充四十,谢谢。”

        哗啦哗啦数完头也不抬,“充四十再买两张票对么?”

        “就充四十。”

        “哦,那你给多了,看” 大姐竟然也是笑着把一堆零钱展开给我看。嗷~~世界怎么突然如此和谐?

    后来打了个十块钱的车,师傅瞄了眼红票子,说找不开。我真是嘴贱,不小心把身藏九张一元大钞的消息透露了出来,师傅乐不颠颠就把我的九元巨款劫了。那什么,以后各大保密单位,还是别聘我了!

    这下好了,身上只剩真的大钞了。大半天在外边忙乎也没捞着口水喝,报亭的大叔也不肯卖水给我T_T!超市么,还远着呢。。。

  • 验票随意得很,没有搜身安检那些冷冰冰的程序,只看一眼票面,撕掉副券。票上其实没印日期,耍了点小把戏来区分。舞台照样随意,票上的照片放大了随意地悬在墙上,地上摆几盏打光用的灯,就这样。

    又熬了半小时,很“奢侈"地放了次干冰,那老男人就现身了。欢呼。欢呼。

    上半场。音响太闷,混混作响。话不多,一直唱,觉得不像他。偶尔调戏乐队众男的时候,才想着,哦是这样了。

    居然有中场休息,他居然还袅娜地说,我要下去补个装~~囧

    下半场。换人字拖,挽起裤管喝啤酒,台上台下一起喝。音响还一直嗡嗡,但借着酒劲大家热闹成一团,听不听得清唱的什么词就不那么重要了。走音破音也不打紧,把感情嘶吼在旋律里就好。

    等安可等到绝望,他僵不过我们终于还是现身了,只鞠了个躬说声谢谢,然后下台。不预备这种扭捏的安可程序,其实挺好,他不靠这个赚吆喝。

    出门看表,已经足足三个小时。继续去脏乱差的小巷吃烧烤喝啤酒到很晚,乱七八糟说一点感伤,回青旅睡下。

  • 我们跑去青岛,听这个五十几岁老男人的小现场了。这实在是我不追星的人生里罕见的一件疯狂事。能与人一拍即合地疯狂,是多难得的美妙事呢。毕竟再怎样谨慎的人生,都需要疯狂来释放啊。

    像是节日一般,我不是粉丝却穿了所谓粉丝的衣服,和资深的粉条儿们呼拉拉地住在同一家青旅里。下午青旅里的人多了起来,一群人在院子里HIGH,都是些ID相熟的家伙在对号入座,领T恤领门票,相互拍照大声聊天,像是许久不见的朋友。看着他们就觉得很高兴。而同屋的几个女生竟都很安静,彼此也并不因为这个共同的节日而多聊一些话题。

    我又一个人默默起来,站在一旁享受大家的热闹。一个月前订票那瞬间的激动早就盼没了,但小小的愿望被莫名提前地满足到,这样就够了。

    提前一个小时从青旅散了十分钟步过来。青岛音乐厅简直小得可怜,矮矮的灰色房子,低调得不行。所谓大门,也只是家里两扇门大小,左右各贴了陈阿升的两张小海报,用两条不长的透明胶上下松松地粘着,好像大风吹一吹就能掉。透过街边的树能看到对面海,和延伸出去的栈桥,空气的温度刚刚好,有一家三口在海边嬉戏。大家集体穿着白T在门口闲聊等待打发时间,好像小时候吃完晚饭一起到院子里纳凉的感觉。好吧,这简直就是一道无比小资的风景啊。

    陈阿升在里边卖命地彩排,一小撮不明真相的我们绕到侧门贴着缝听了听,像是等待着即将出锅的热乎包子的人凑在扑扑的热气里拼命嗅,觉得这若有若无的香味填饱了胃。真像是傻子啊,我们。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 生日。

    2010-06-03

    来不及反应,咯嚓咯嚓过完了。

    托伟大节日的福,生日都默默不起来。真是矫情。

    大餐蛋糕寿面鲜花都齐了,并且被免费了。

    但其实,跟平常也没什么两样。

    连鱼尾纹都并没多长一条。

  • 笑话一则

    2010-05-10

    我站在穿衣镜前拨弄头发ing,忽然隐约闻到一股奇怪又熟悉的味道。

    我停下手中动作安静地闻了几秒,问Y小姐:呀,你买椿了么?

    Y小姐:刚才的问题是你问的?

    我:(继续认真拨弄头发)嗯!

    Y小姐:啊!

    几秒后。。。

    Y小姐:你问的是香椿么。

    我:是啊,我的鼻子很灵的。我猜对了是不是?

    Y小姐:。。。

    (我们家真是管香椿叫单名一个 椿 字的,囧)

  • 潜意识里以为自己可以像开心餐厅里那只法国大厨一般手快,于是在周五的下午,我无限美好地想象做些好吃的打发周末时光。比如灌满满一竹竿粗壮的麻辣肠,比如做几只烤蔬菜培根饼(披萨啦),和一筐小饼干。

    只做了后两样,就花掉整整一天,直到晚上。中间忙乎起来说话就容易起急,一开始还是相互开着玩笑地抱怨,到后来竟然都有点较真儿了呢,hoho,都是为了赶时间嘛赶时间。

    哎,食物如此美好,为何我们却如此忙乱。多亏了好心的卖肉大婶告诉我现在天太热,不是灌肠的时候,不然是不是又得弄到后半夜啊?

    如果人生真的只充满了做好吃的,好像,也满可怕的咧!

    看,不怎么美好的食物

     

       (被取名意大利夏威夷中国风情烤肉饼,囧)        &       (一碰就碎的玛格丽特)

     

  • 就是这样咯,一个不小心就立夏了。

    所以只好在五月的第一天匆忙翻出夏装,顺便洗收冬衣。工程量之浩大,导致这洗刷刷的主题甚至都贯穿了整个假期,好不辛酸。好吧,其实看满屋层层叠叠晾着的白衣裳,随着初夏的暖风飘啊飘,带着若有若无的洗衣粉味道,还挺让人神清气爽的。

    以及热情高涨地夏游了两把。游人如织啊,如织。战果为一脸雀斑&红血丝。

    自然而然地更晚睡了些,并且赌气地生出一种明明被装修队吵醒也要赖床到死的情绪来。

    那些个安静下来的计划却是一个也没完成,五日长假轰地一声,就没了。

  • 好吧,春天你就继续半遮面下去吧!

    好在我羽绒服和毛裤都还没有收,在今天这大降温的日子里救了一把命。

    可昨天出门前,还需要涂防晒霜来着。

    那明天应该裹什么衣服合适呢?

  • 这一大段日子,也不是没写日志,零零碎碎总也写不完整就不发。

    回忆居多,想是老了。久不联络的朋友忽然一点动静,就惹出感慨。也包括沙尘暴和冰凉的小雨,它们分别是关于北方和南方的记忆。

    春天却一点儿也没有要来的样子,就继续保持冬天里的姿态吧。期间面对了许多计划外的事,面对了许多不稳定的情绪,在冬天的尾巴上,它们集体式爆发。希望那些不安过后,结局终是好。

    生活就是这样了,倾诉与被倾诉着,需要与被需要着。有这样一句话啊,坚强起来,才不会丧失温柔。

  • 假期里分明休息得好好的,都还是被妈妈提醒“眼袋很大”这种事。可我拼命照镜子都并没有发现她所谓的敌情,笑。

    不过,自打春节假期过后,我又陷入新一轮晚睡的趋势。那,就当是内心不安的老妈给我下的预言好啦。我都常中这种圈子的。

    她确实是不安的,这我深有体会,随便一些细节里就看得到。很长时间不见面,只是打电话,便不容易看得这样清楚。

    因为不知而不安,我猜的。于是又重新当她是朋友一样地聊,像许多年前那些没心没肺日子里那样的无所不谈,不避开焦虑和难过的话题。结果却变成了,因为了解而不安。哎,可真难办。

    安抚心灵的床头书,才看了一个月,忽然一日就觉得那简直是本空洞的传教书嘛,心里直往出冒凉气,雪藏它了。

    惊蜇过后还依然是雪&冷,真不太平。虽然我向来相信儿孙自有儿孙福,却又忍不住地担心,咱们的儿孙还能安好地活在这地球多少年呢?

  • 在北京过年

    2010-02-23

    这次算是正式的了,有爸妈在的。

    随意极了,不用惦记着要走这些那些亲戚,不用担心天阴冷无处躲,不用辛苦妈妈一个人包办一大家子人狠多天的起居饮食,不用在忙碌和小孩的吵闹中过那个明明是生日的劳动日。

    每天都阳光普照,暖暖的,随兴地出门逛。或者运动。当然也偶尔地吵,小小的,不伤和气。在亲人面前,总是多少有忘记收敛的脾气,却都不相互介怀。

    睡得饱饱,吃饱饱,不害怕伤病打扰,心情愉悦。

  • 圣诞卡片

    2009-12-16

    原计划每日一片的,写足一个月,刚好把手头这批可爱版圣诞卡片散完。结果自然就是很羞愧的,中途停了一周。

    接下来的故事也自然是,忽然一日RP大爆发,把半个月的都写掉了。深夜写片真不好,一堆肉麻的话。

    故事的结局呢?故事的结局应该是,同志们都HAPPY地收到了一张好看的圣诞卡。*_*

    看图。非常不清楚的,图。RP爆发日之成果。

    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另一些角落,也有很多母们这样勤快的人儿,早早地开始写圣诞卡片,飞来我这里。

    (德文的圣诞快乐卡。这是寄片人拍的。)

    剩下的都是手机拍的,极为不清楚。刚放上来看了看,效果太烂,还是算了。

    其实相当爱VC寄的那张大白兔卡的,等未知的某天我再爆发一下,用相机拍拍挂上来好了。

    Merry Christmas ~ 

  • 12月的小骚动

    2009-12-03

    照理说,一进入十二月,就该有许多小骚动才对。不管这蓄谋着的狂欢是试图总结,遗忘,或是庆祝。

    可公司的忘年会至今还没有消息,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危机而夭折了。

    还好刚被一个朋友年底的轰趴捡了去,心里顿时觉得踏实了点。

    然后一定要庆祝同事们考试完毕,别管过不过,先放松下再说。

    若是十二月份都不来点小骚动,那就真是要没劲死了。

  • 名和利

    2009-11-10

    文怡是不会借自己人气给别人打广告赚钱的女人,我一直这么认为。即便有时候打了小广告,那也是大大方方地打,是为了做善事,帮朋友或是还小恩情。

    有了围脖以后,她又大众了一些,更加贴近起她的粉丝来,以一个好朋友的身份时刻汇报自己的小见闻小想法小动向,当然也开始偶尔自暴家事了,Hoho。每晚和一众姐妹互通各类淘宝店址这事,也一直行得客观行得磊落,俺觉得也绝无广告之嫌。

    可是呢,今天从邦妮的博里,看她荐了个广告,阿芙香薰,便也想起文怡同学前几天一直在念叨的也是这家店,心里突然像被拧了一下酸胀胀的。难道我喜欢的这两个女人,都因名而趋利了么?

    刚才便也有网友在围脖里提出同样的质疑来,文怡也作了回复,很正面,很行得正站得直有理心不亏。我心里那点小阴影也就唰地散去了。真的很佩服文怡不在乎别人怎么看的心态,也佩服她直面困难,解决而不是绕行的做法。其实邦妮,看得出来她那广告打得也无奈,一个劲劝一脑热的读者们要理智购物。嗯,觉得自己真是没有喜欢错人~~。

    就像和菜头,我也慢慢喜欢起来,因为他看上去洞知一切黑暗丑恶,却时刻在用文字战斗着,每一件小事。而他也偶尔真情流露,写一些感性的文字。这才是好样的真性情的好宅男啊。

  • 烘焙教室

    2009-10-20

    我是很想不以物喜的啦,可是还是要特别低调地说,我周末去了文怡和朋友弄的那个免费烘焙教室啦!

    然后竟然一次性地见到了活的文怡君之鲍鱼。我这个激动啊!

    再然后真的就跟很俗气地跟他们合了影。我突然就理解了演唱会上那些小粉丝的心情。其实也主要是他们都太亲切了,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

    文怡本人又高又瘦,亲切大方美丽,素颜喔!我觉得比书上的照片还好看。再就是,她的幽默和平时看到的文字一样样的。整个儿就是她从文字里跳到生活里来一般,带着一股令人舒服的强大气场。

    君之是个专业又认真的老师,说话总有点南方人的小腼腆。听他讲课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地听得聚精会神。大概我上一次这么认真听讲,恐怕还是中学时代吧。-_-

    鲍鱼老师么,头一次接触,高个子的粗犷幽默居家男,很是会活跃课堂气氛。是那种小女生都会喜欢的年轻“大叔”。

    整个课堂,除了二个男老师,二个扛摄相机的苦劳力,和一个国际男友人,就剩一屋子女人了。好吧,反正我也不是来睇帅锅的。大家都很活跃,也不断地冒出很多有代表性的问题,和许多傻问题(都是我问滴-_-)。

    一整个下午,和这群人在一起,快乐不断自心底喷发呀。嗯,爱美食的人都有一颗热爱生活的心。

    嘎嘎,这周末还去:)

    PS一下,心下默默觉得,以朱小媚同学的资质,完全能开个这样的烘焙教室呐。至于小二姐么,开个中式教室,教大家做五花肉好了。

  • 大家团在客厅,一边大声聊天一边开小声音“看”金鸡百花奖。看至一半,对本届里女明星一个比一个雷人的礼服已是做足了心理准备。

    我正低头嗑榛子呢,突然妙妙直指电视说,好雷。哇我激动地抬头,做好一切准备迎接一件雷至极限的礼服时,看见台上站着的是郝蕾,立马恢复正常的嗑榛子状,嘟囔着,原来是说郝蕾不是衣服雷人呀。。。

    妙妙马上一脸无辜地望着我说,HAOLEI是人名么?。。。安静。。。沉默。。。了五秒,然后,集体爆笑。

    笑完,我有点迟滞地反应过来,其实,我心里想的是鲍蕾,因为我之前是实在不认得郝蕾的。想着想着,就说,不对,这女人是BAOLEI吧?。。。这次。。。她们就笑得更厉害了

  • 食材@角落

    2009-10-15

    平常去量米的时候,都不带看一眼米桶的。昨天竟然很奇怪地在米桶附近检视了一大圈,用两个指尖很嫌弃地扒拉各种落满灰小盒和不带爱相的塑料袋,翻出好多陈年货。比如一大饼紫菜,几个曾经装粗粮的小空盒,猪肉以前给我的椰粉,开封过的小包装紫菜汤料。。。

    啧啧。看着那饼紫菜,想想又是多久没煮泡面了啊。一碗丰盛的泡面到底还是相当诱人的。

    不过,年初接受救济的各种东北腊肠东北大米四川腊肠&腊肉可是已经全部解决了喔。等待新一年的货物,将我淹没吧!

  • 最近纠结于买个啥样的户外背包。虽然人人都说那是潭烧钱的深渊,但像我这么纠结的人生,似乎应该不那么容易跌进深渊吧。。。?

    再几日就休长假,连脑髓都兴奋。于是每天的小困倦和小憋闷,都很容易地化解在午休后一坨坨的冰淇淋中。

    我要往北往北,看红红的广阔的秋。米娜桑长假快乐!

  • 很努力地想

    2009-09-11

    我每天都努力想早些睡,真的很努力地想。从夏天想到了秋天。

    秋天来得可真快啊,我又很努力地想赶紧把衣柜换换季。天是真的凉起来了。

    天一凉,吃五花肉的邪念四起,赘肉也一并四起。啊这便是贴秋膘了?可是南方的秋天还遥遥无期。我很努力地想控制下秋天的食欲。可是食欲的到来就像听到不错的笑话突然笑出来,哪等得我控制。午餐那盒油汪汪的饭菜,是我每日工作海洋里的灯塔啊!

  • 逛书店

    2009-08-31

    书店里人们大多背倚书架坐在地上,旁若无人地看不要钱的书。只这位年轻的妈妈,坐在十几岁儿子的斜对面,什么也不做,耐心够够地盯住儿子,腻了又抬眼环顾下四周。刚好我就被这目光扫到,于是我直勾勾看回去。她尴尬地把脸别向另一边,恰巧另一边也站满挑书的顾客。总不能仰头看人的腿和屁股呀,她大概这么想,只好视线受阻地缩回来,又转去看儿子。那个带着高度眼镜的正在发育的瘦高个儿子,盘在地上,旁边堆了四五本漫画,沉浸其中。我心头掠过好几个版本关于他们的家庭故事,不管哪个版本,都搞得我心酸酸。真替她难过,她这等,会要等到几时?

  • 去凤凰-早晚

    2009-08-26

    我的旅行慢慢变成像是埋一坛酒,走过了什么地方遇到了什么人,不说不写只默默记心里。等到时光煎熬,或许正是时候挖它们出来,可以小酌,也可以烂醉。

    其实凤凰并没有想象中好的,有着后海一样的人潮和商业。外来文化疯狂滋长,爬满了古城。只好在这商业的夹缝中寻找古早的况味。这味道只有在清晨了,夜了便再寻不到。

    记得在一篇攻略里,作者把凤凰的清晨写成了一处景点。确实值得这样的。这简直是我唯一觉得美妙的。虽然我起得并不多早,七点多到跳岩边,已经有不少人在享受这清晨了。清晨沱江边刚萌发的嘻笑喧闹像是初升的日头一样,才红彤彤一轮有点热闹却并不灼人。人不多的时候,租几套苗服,去跳岩上照相一身银饰叮叮当当地响一路,真是让人开心。其实应该再早些来的。

    入夜后酒吧里的LIVE热闹闹地唱起来,沱江边满是放河灯的游客,和提篮小卖的五六岁小孩。他们熟练地穿梭人群中,阿姨买一个嘛就买一个嘛,初初一听觉得怜惜而想买,久了就知道这是他们特有的吆喝,就心想,这是怎么了呢。应该他们中的大部分已不是迫于生计,像这样过早地失去童趣,想想是有些让人心酸的。我在北门附近的那片石头地上见缝插针地坐下,吹了五分钟凉风,就再也不打算晚上来这里。

    像是这种古镇,相比风景和风情,我更看重能让人安静的力量。混合了这样严重的商业,像是头外星来的怪物装在笼子里以受观瞻,我自然就入了俗,做个随便看看的看客。

    未完。

  • K185

    2009-08-01

    坐长途火车的好处是可以有大把的空闲时间随便打发。卧铺在我看来已是足够宽敞,坐也由我 躺也由我。 @11:03 入侯车室 两月不见西客站起了新变化 @11:45 等待发车中 发现站台对面的那趟车上好象有同事 短信之 互道好巧 @12:00 想破头终于确定周围三个九十后女孩不是宁乡口音而是标准湘潭市口音 如此迟钝 我是老了啊是老了啊还是老了啊? @12:15 她们在一起唱的港台歌 我居然都会 开心 不过她们应该只是在怀旧 @12:20 对床的短信铃声是少女的祈祷副歌部分 很大声很雷人 真怕她老收到短信 @12:25 和猪肉感概说 潘虹樾怎么没晋级啊 @13:10 被老妈短信轰醒 她这个点咋不睡午觉呢:( @13:40 研究攻略20分钟 期间消灭薯片一袋 阿弥陀佛 罪过 @14:35 边座上的大姐给老公身上穿的衣服缝扣子 感觉很温馨

  • 淑女裙

    2009-07-27

    就一定会在肋骨结束的地方绑条细腰带。

    对我来说,就是绑住胃。

    绑住胃便淑女了。

    吸气吸气。

    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