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愿岁月静好

    2011-08-28

    难过并不是像潮水般涌来,而是像藤草,一点点从骨缝里长出来。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它爬满全身,夹杂着幽幽的恐慌。找朋友一起热闹,可终归会回到安静,这安静也让人害怕,就tian着脸跟室友挤着睡,胡乱聊聊再胡乱睡着。她们听得懂我的话,真好,连同我那疯狂的想法,都能看透,这是种安慰。鼓起勇气说疯狂事给家人听,如我预期,话掉到地上,摔碎了,但是不能哭。有些话,说给别人听,也说给自己听,得到的总是那些答案,可还是不停问,好像灵魂一直在等待一个声音的救赎,把层层现实打破,告诉我另一个答案,告诉我不必害怕。

    最后的最后,我还是输了,输给了时间这个小偷。不管怎样,还是会好的,还是要相信,未来,岁月静好。

     

  • 不一样的风景

    2011-03-26

    加班固然恼人,却可以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比如你可以闻到各种风味的泔水啦,高级饭店里运出来的闻起来也并没有更高级些。。。

    比如夜晚工地上的大卡车轰轰地开起来很是壮观。透过昏黄的路灯,那被扬起尘土的空气还真有朦胧美。。。

    比如晚上打到带酒味的出租车机率非常大。。。

    比如周末加班那难得的清静,听收音机是那样惬意。。。

    心情放松的加班还是满享受的,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忙乱和抓狂。对于工作,要有愚公移山的精神,嗯,还有,just calm down~

    磊子同志说,劳动最光荣

  • 最重要的小事

    2011-03-18

    最近忙得没有了生活,只能靠疯狂的网购和睡前疯狂地说话来平衡,身体里的正能量一点点流失殆尽。周末走在夜晚安静的路上,小心愿们就汩汩地往脑子里冒。

    大多是些微不足道的事。比如悠闲地做做家务煮个菜,给老朋友打很闲扯很闲扯的电话,或者去小区南门那个小店深度淘一下,拉几个人去望京吃个盆菜,游个泳,看个电影听首歌,之类的。被透支的时候,只要这些,就足够了,其实生活里所真正需要的,并没有我们以为的那么多。

     

  • 2010

    2011-01-01

    2010最后的半小时,我拥抱了身边陪我跨年的姐妹,就这样告别了一年。

    这一年于我来说,关键词是改变。那些去留之间,选择之间, 不知不觉给自己画出来一条路。

    不论是选择还是被选择,未知的东西总让心不安着,淡忘了生活里的小幸福。昨晚我们热烈地讨论着跨年晚会,我突然像记起什么似地,对Z小姐说,啧啧,今年竟然一场演唱会都没有看。

    好在,随着时光的变迁,生活里总会生出别的喜好来,也会有更多让自己觉得幸福的小事。

    不知道2011会怎样,但是亲爱的自己,希望你踏实、勇敢、平静、知足。

  • 十月的事

    2010-10-25

    这个月关键词是改变。整体的基调应该是光明而美好的才对,我们都向前努力地走着,放眼望去却只看得到告别,而并不觉得迎来了什么。

    先是星星离开北京。走的前一天,陪她收拾东西,心里是一直觉得她还会再回来的。直到送到安检口,再不能向前一步,看她流眼泪,才真的觉得事情变得不一样了。我把从她那里搜刮来的家什列了个长长的清单存到手机里,或许也没有机会悉数归还了吧。

    潘潘和我相继着离职。以为会悄悄走,可还是写了简短的告别信。写告别信的时候,还是挺舍不得地红了眼。真的一个人拎着行李悄悄走时,却又希望有人送一送。饭一波波吃着,歌一轮轮唱着,和平时没有两样,没有刻意去两样。不过还是多了一只写着滑稽的“离职快乐”的蛋糕,依然很感动。这些年,连自己都很想安静躲开的生日节日各种事情,朋友们都会把我拉出来热闹不准落单,真好。有时候想,如果是我离开这座城市,我会躲起来哭几遭?

    一起住了快三年的妙妙也马上就要从家里搬走了。缘份真是很奇妙的东西,当初她竟然愿意把房间空半个多月,等我这个素不相识的人,连一分钱定金都不收。然后我们愉快地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大部分回忆都是在一起大声放肆的笑声。

    其实时间一直这么走着,我们故意很粗心,不去发现那些微小的变化。最后的一点量变发生时,心底便要告别很多东西,虽然明知相隔不远,但改变的还是改变了。我们都不是热络的性格,所以哪怕再小的改变,也许就再不能如前了吧。

    PS,今天第一天在新公司上班,纪念一下。

  • 离开

    2010-10-21

    明天最后一天了,可是左酝酿右酝酿,也没有多少离愁和伤感。

    桌上的东西也一点没收拾,昨天甚至还很敬业地加班到八点。

    没有刻意的饭局,也不必刻意提起,悄悄离开这个地方。

    历时四年又三个月。

  • 秋天的歌

    2010-09-16

    终于下秋雨了。退去了热气,温度舒服得刚刚好适合穿一件薄的长袖衫。

    这阵子在听万芳,后知后觉地发现好听。其实一直知道她歌声美,想听却又不那么执着地想要听,一直搁浅。对她的所有印象,除了烂熟烂喜欢的新不了情,就只记得高中时候姐姐的磁带里有一张封面写着大大的“万芳 割爱”。我那时不喜欢这样平淡淡惆怅抒情不明亮的女声,也就不听。

    这一次因为前段时间看到黄韵玲和万芳集中地来北京开歌友会的消息,就突然有了种迫切的心情。居然还真让我从硬盘里翻出来她的精选集。昨天看磊子推荐的综艺才晓得,噢原来她和阿升是同门。没去查证,所谓同门,是指那辉煌年岁里同为滚石效力么?或者,其实我是更希望这些好听的声音们,应该有更多些的牵连才好。

    说起来,对音乐的喜好是随时年龄和心境在变的,现在才正是听万芳的年纪,算不得后知后觉,呵呵。只是,她歌里的情太苦太卑微,惹人难过,不好常听。微凉的秋,还是应该听范范,才好一点点温暖起来。

  • 搭公车,公交卡欠费中。正好还没零钱,掏五十块买张票。被找了几张五元巨钞,和十几张一元大钞,真是赚翻了。那售票员大姐很和气,居然没白眼我,居然还笑着跟我聊天说,这你要赶上早班,还真就找不开。也是,如今掏钱买票的都快绝版了吧。

    换地铁的时候赶紧充值,准备充掉四十元大钞们。排队人多我好一阵慌,多数了几块递进小窗。

        “充四十,谢谢。”

        哗啦哗啦数完头也不抬,“充四十再买两张票对么?”

        “就充四十。”

        “哦,那你给多了,看” 大姐竟然也是笑着把一堆零钱展开给我看。嗷~~世界怎么突然如此和谐?

    后来打了个十块钱的车,师傅瞄了眼红票子,说找不开。我真是嘴贱,不小心把身藏九张一元大钞的消息透露了出来,师傅乐不颠颠就把我的九元巨款劫了。那什么,以后各大保密单位,还是别聘我了!

    这下好了,身上只剩真的大钞了。大半天在外边忙乎也没捞着口水喝,报亭的大叔也不肯卖水给我T_T!超市么,还远着呢。。。

  • 验票随意得很,没有搜身安检那些冷冰冰的程序,只看一眼票面,撕掉副券。票上其实没印日期,耍了点小把戏来区分。舞台照样随意,票上的照片放大了随意地悬在墙上,地上摆几盏打光用的灯,就这样。

    又熬了半小时,很“奢侈"地放了次干冰,那老男人就现身了。欢呼。欢呼。

    上半场。音响太闷,混混作响。话不多,一直唱,觉得不像他。偶尔调戏乐队众男的时候,才想着,哦是这样了。

    居然有中场休息,他居然还袅娜地说,我要下去补个装~~囧

    下半场。换人字拖,挽起裤管喝啤酒,台上台下一起喝。音响还一直嗡嗡,但借着酒劲大家热闹成一团,听不听得清唱的什么词就不那么重要了。走音破音也不打紧,把感情嘶吼在旋律里就好。

    等安可等到绝望,他僵不过我们终于还是现身了,只鞠了个躬说声谢谢,然后下台。不预备这种扭捏的安可程序,其实挺好,他不靠这个赚吆喝。

    出门看表,已经足足三个小时。继续去脏乱差的小巷吃烧烤喝啤酒到很晚,乱七八糟说一点感伤,回青旅睡下。

  • 我们跑去青岛,听这个五十几岁老男人的小现场了。这实在是我不追星的人生里罕见的一件疯狂事。能与人一拍即合地疯狂,是多难得的美妙事呢。毕竟再怎样谨慎的人生,都需要疯狂来释放啊。

    像是节日一般,我不是粉丝却穿了所谓粉丝的衣服,和资深的粉条儿们呼拉拉地住在同一家青旅里。下午青旅里的人多了起来,一群人在院子里HIGH,都是些ID相熟的家伙在对号入座,领T恤领门票,相互拍照大声聊天,像是许久不见的朋友。看着他们就觉得很高兴。而同屋的几个女生竟都很安静,彼此也并不因为这个共同的节日而多聊一些话题。

    我又一个人默默起来,站在一旁享受大家的热闹。一个月前订票那瞬间的激动早就盼没了,但小小的愿望被莫名提前地满足到,这样就够了。

    提前一个小时从青旅散了十分钟步过来。青岛音乐厅简直小得可怜,矮矮的灰色房子,低调得不行。所谓大门,也只是家里两扇门大小,左右各贴了陈阿升的两张小海报,用两条不长的透明胶上下松松地粘着,好像大风吹一吹就能掉。透过街边的树能看到对面海,和延伸出去的栈桥,空气的温度刚刚好,有一家三口在海边嬉戏。大家集体穿着白T在门口闲聊等待打发时间,好像小时候吃完晚饭一起到院子里纳凉的感觉。好吧,这简直就是一道无比小资的风景啊。

    陈阿升在里边卖命地彩排,一小撮不明真相的我们绕到侧门贴着缝听了听,像是等待着即将出锅的热乎包子的人凑在扑扑的热气里拼命嗅,觉得这若有若无的香味填饱了胃。真像是傻子啊,我们。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 生日。

    2010-06-03

    来不及反应,咯嚓咯嚓过完了。

    托伟大节日的福,生日都默默不起来。真是矫情。

    大餐蛋糕寿面鲜花都齐了,并且被免费了